你知道这些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的故事吗? 品德书上的15页。
作者:真人线上  来源:真人线上娱乐  时间:2019-08-14 05:32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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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丁·路德·金(Martin Luther King, Jr.,1929年1月15日—1968年4月4日),著名的美国民权运动领袖,诞生于美国东南部的佐治亚州的亚特兰大市。1948年他大学毕业,担任教会的牧师。1948年到1951年间,马丁·路德·金在美国东海岸的费城继续深造。1963年,马丁·路德·金晋见了肯尼迪总统,要求通过新的民权法,给黑人以平等的权利。1964年度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有金牧师之称。1968年4月,马丁路德金前往孟菲斯市领导工人罢工,下榻洛林汽车旅馆。4日被人刺杀。1963年8月28日在林肯纪念堂前发表《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说,美国政府规定,从1986年起,每年1月的第3个星期一为小马丁·路德·金全国纪念日。

  1910年,特里莎修女生于马其顿一个富裕的家庭。12岁时萌生了做修女的愿望,18岁远赴印度受训成为修女,27岁发终身誓愿并升任女修道院院长。自38岁起,她开始了在加尔各答贫民窟为赤贫者、濒死者、弃婴、麻疯病人服务的生涯。在她的心目中,穷人比富人更需要尊严,穷人在价值的等级中至高无上。40岁时,建立“仁爱传教修女会”。她获得过多个国际性奖项,1979年获诺贝尔和平奖。1997年,这位身材矮小、广受爱戴的修女,平静地离开了人间。

  1948年,38岁的特里萨修女离开爱尔兰的罗瑞托修道院,来到印度加尔各答。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脱下了罗瑞托修女穿着的蓝色的道袍,改穿印度平民妇女常穿的白色棉纱丽。

  特里萨修女是在车站后面的贫民窟展开工作的。这里到处是破烂不堪的小木屋和衣衫褴褛的脏孩子。有一天,一个说孟加拉语的小孩,向特里萨修女要东西,这个孩子只有一条腿,而且断肢处还在流血。特里萨修女准备取药给他包扎时,小孩却说他想要吃的东西,边说边做出吃东西的样子。此时她身上只有五个卢比,于是很抱歉地对小孩说:“我是个穷修女,我只能替你包扎伤口。”正准备帮他涂药的时候,小孩突然抓过药品,叫着“这个给我”,便拄着拐棍向贫民窟跑去。想了解究竟的特里萨修女紧跟着小孩跑进一个小窝棚,窝棚里面漆黑一片,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木板上躺着一个妇女,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婴孩和一个约五岁的女孩,三个人骨瘦如柴,目光呆滞,非常虚弱。她用孟加拉语与他们交谈,知道了小孩叫巴布,八岁了,那个妇女是他的母亲,患有结核病,窝棚里的另外两个小孩是他的弟弟妹妹。特里萨修女只能把她所带的维生素丸给了他们,那妇人十分感激,向她行合掌礼,并说:“这里边还有生着病的老妇人,也请你看看她。”特里萨修女听到这句话,内心受到了很大的震动:为什么穷人会有那么善良的心?自己患着病,还关心着别人呢!

  那一天,特里萨修女连续看望了许多家庭,独腿的巴布和一些小孩一直好奇地跟随着她。巴布还请求特里萨修女第二天再来。

  白天的经历让特里萨修女难以入睡,这些可怜的孩子们不但没有饭吃,没有衣穿,甚至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不会数最简单的数字,将来长大了怎么办?要从根本上解救这些孩子,莫过于让他们掌握知识!于是,在贫民区里办一所露天学校的想法,在特里萨修女的头脑中成熟了。

  第二天,在一块大树下面的空地上,特里萨修女宣布那里就是教室,地面就是黑板,愿意念书的就坐下来。经过她的耐心说服,巴布首先坐了下来,接着又坐下了四个孩子。特里萨修女饶有趣味的讲课,渐渐地吸引了他们,其他的孩子也慢慢地走近了大树。等到第二天特里萨修女再次来到大树下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用破布、木板等物搭起了一座帐篷,坐在里面的小孩也比昨天多得多了。巴布告诉她,“这个棚子是大家帮着盖的,我把朋友都找来上课了。”

  就在这简陋的“教室”里,特里萨修女除了教孩子们一些简单的读读写写之外,还教他们卫生常识,比如刷牙、洗脸、洗澡等。她还亲自带孩子们到井边,一个个教他们如何洗澡。贫民窟的妇女们将这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很快地,她们也仿效特里萨的做法,替自己的孩子洗澡了。

  特里萨修女在贫民窟办露天学校的事儿很快就传开了,一个星期后,来听课的孩子达到了一百多人,后来又增加到了五百多人。

  加尔各答是印度贫穷人口聚集的城市。由于贫穷,弃婴之多,景象之惨,实在是人世间少有的。继兴办贫民学校之后,特里萨又和别的修女们一起,承担了收养那些骨瘦如柴、疾病缠身、先天残疾的弃婴的工作。

  修女们不仅收养丢弃在修道院门口的婴孩,还抱回了其他地方所见的弃婴,有些穷人甚至还将自己养不起的孩子也送过来。弃婴收养的数目越来越多,产生的影响也越来越大,于是购买药品、奶粉及粮食的经费就出现了经常的短缺。但奇怪的是,每当发生这种短缺的时候,必定会有人送来金钱、食品、药品、衣服等,帮助她们渡过难关。

  在印度之外,特里萨修女和她的同道们广为人们所知,是在她们为垂死者的服务被报道后开始的。在大部分人眼中,喂哺营养不良的儿童,给穷人送米送饭之类的事,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在一个人口爆炸到让人绝望的国度中,为一些即将要献给死神的,只能再活几小时或几天的人建造家园,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因为,在世界的任何其他地方,你都找不到特里萨修女在这项工作上所显示的那种精神——对任何苦命人的无条件的尊重。

  记者迈克尔·左美士曾经介绍过特里萨修女在加尔各答的第一间临终关怀院,他说:一天,有一个垂死的人躺在紧靠甘贝尔医院外面的路上。特里萨修女试图把他送进医院,但是,当她拿着药物从药房跑回来时,那个人已经死了,躺在地下的他无一人问津。特里萨愤怒了,她说:“他们对猫,对狗,都比对自己的同类兄弟好。如果是他们自己心爱的宠物,他们绝对不会让它们这样死去!”

  特里萨修女经常会遇上此类事情。有一天,她发现一位老妇人倒在路上,像是死了一般,破布裹着的脚上爬满了蚂蚁,头上像是被老鼠咬了一个洞,残留着血迹的伤口周围爬满了苍蝇和蛆虫。特里萨替老妇人测量呼吸与脉搏,发现老妇人似乎还有一口气,就赶紧把老妇人送到了附近的医院。医院得知是位无家可归的老人,便不予接收,但特里萨修女态度坚决:“老奶奶是否有救的责任不在医院,但作为医院想办法给予治疗却是必须的!”迫于特里萨修女的义正辞严,医院才对这个垂死的老妇人予以治疗。

  特里萨修女决定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善这种状况。因为,街头上的死尸何止一具,每天早上在加尔各答的街道上收集尸体,就如同收集垃圾一样。珍珠海贫民区的穷人们曾凑集钱财,为垂死的人盖了一间等死屋,这仅仅是一间摆着两张床的简陋的屋子,却有着一个充满诗意的名字——“清心之家”。但这间等死屋很快就关门大吉了,这是由于附近居民的强烈反对,他们害怕闻到死亡的腐臭。

  特里萨修女来到加尔各答市卫生部门,卫生部门的一位热心的官员接待了她,并带她来到加尔各答著名的卡里寺院,寺院答应免费借出供信徒朝拜后休息的一处地方,给她们使用。

  找到了这个为贫困的病人提供休养的场所后,仅仅一天时间,修女们就将二十多位最贫困、最痛苦的人安顿了下来。

  一天,在离垃圾堆几米远的地方,特里萨修女发现了一副鬼一般的骨架,那几乎是一副嶙峋的、被纸一般的人皮包裹着的骷髅,但他还有一息残存,而蛆虫已经开始侵蚀他的肌肤了。特里萨修女把老人搬进一间盖了荫篷的大堂,喂他进食,清洁他凄凉的、黏满便溺的身体,还从老人的伤口里清除蛆虫。

  老人很自信地嘀咕着:“你不是这里的人。这里的人不会做你做的事。”在垂死之际,他努力使自己微笑:“你是应当受到赞美的。”

  还有一位老人,在搬来的那天傍晚就过世了,临死前拉着特里萨修女的手,用孟加拉语低声地说:“我一生活得像条狗,而我现在死得像个人。谢谢了。”

  正是这位貌不惊人的修女,曾经让无数被世俗社会抛弃的人,在生命的最后几个小时里,获得尊严的补偿。

  麻疯病在民间又叫蜡烛病,因为患病后,人身体的某些部分会像被火烧熔的蜡烛,慢慢溃烂掉,直至最后死去。二十世纪中叶前后,这种病在印度十分猖獗,据当时估计,全印度大约有五百万麻疯病患者,仅加尔各答就有八万之多。

  整个社会对麻疯病充满恐惧:病人被家人遗弃,流落街头或躲藏荒郊野外,或被困在山洞中;而一些健康的人见到麻疯病人,也会赶紧躲避甚至会向他们扔石块;警察见到了麻疯病人,甚至持枪要他们抓去投入到集中营……

  一天,市政府卫生部门的一位官员找到特里萨修女,希望她的“仁爱传教修女会”能协助照顾那些因麻疯病而病倒在街头的患者,政府可提供一个适当的地方,以便把患者集中起来。年轻的修女们感到为难,因为修道院的工作已经很多,除了贫民区学校、儿童之家,还有临终关怀院,如今要再添一所麻疯病人康复中心,已经力不从心。但是,特里萨修女很痛快地答应了这位官员,因为对她而言,无私的仁爱就是天主,她想得更多的是可怜的麻疯病人。

  1969年,在加尔各答郊外一个叫第达加的地方,由仁爱传教修女会创办的第一所治疗麻疯病的康复中心成立了。这是坐落在一块紧靠铁路路基的废置的地皮上,用麻布袋、竹竿、铁皮、瓦片等作为建筑材料,再加上丰富的想象力构筑而成的小屋,小屋的屋顶部分搭盖在露天排水渠的木桩上。

  特里萨和修女们开始找寻那些被亲友和家人赶出家门的麻疯病患者,经常走进散发着恶臭的破屋,驱赶麻疯病患者伤口上蠕动着的蛆虫和在伤口上舔食的苍蝇,为他们注射药剂,包扎伤口,抚慰他们那颗受到伤害的心灵。

  第达加麻疯病康复中心开始服务的那天,特里萨修女特地用手抚摸每一位麻疯病人的身体和手,以此来表示对每位病人的关怀。她亲切地对大家说:“请振作起来,天主绝对没有抛弃你们,让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吧。”那些溃烂掉手指头的妇女,失去了双腿的老人,烂掉了耳朵的小孩……顿时感到一股暖流通过全身,增添了战胜病痛的信心。

  但是,对于每位麻疯病患者来说,医学上的奇迹并不能同时把他们额头上的“麻疯病”刺青刮掉,治愈出院后的患者仍遭到社会上的歧视,没有人愿意雇用他们。所以,病人为了继续留在受保护的医院内,不惜撕破结痂的伤口……

  面对着麻疯病康复者在回归社会时出现的种种现实问题,仁爱传教修女会创办的这些康复中心开始安排痊愈后的病人参加的职业训练——让一些病人从事为自己纺织绷带,制造自己的药囊之类的简单工作;也有一些人在麻疯病康复中心内的木工工场、造鞋工场、砖窑和小农庄工作,用他们自己的劳动保障自己的基本需要;或耕作自己的稻田和麦田,使他们自给自足。特里萨修女还弄来了一台旧式印刷机,让病人们用它印一些传单和报纸,借此重新投入生活并赚点钱。为了能让病人们过上与正常人相同的生活,每逢到了圣诞节,特里萨修女总要安排他们参加子夜弥撒,还组织他们演出话剧,协助修女们派发圣诞礼品,参加午餐音乐会,等等。

  总之,住进康复中心的麻疯病人,无论在哪一方面都能享受到正常人的乐趣,都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们重新享有了正常人的尊严。

  古人言:“宰相肚里能撑船”,作为一位当代伟人,曼德拉博大宽广的胸怀备受世人敬仰。2000年,南非全国警察总署发生了这样一件严重的种族歧视事件:在总部大楼的一间办公室里,当工作人员开启电脑时,电脑屏幕上的曼德拉头像竟逐渐变成了“大猩猩”,全国警察总监和公安部长闻之勃然大怒,南非人民也因之义愤填膺。消息传到曼德拉的耳朵里,他反而非常平静,对这件事并不“过分在意”,“我的尊严并不会因此而受到损害”,并表示警察总署出现了这类问题,看来需要整肃纪律了。几天后,在参加南非地方选举投票时,当投票站的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看着曼德拉身份证上的照片与其本人对照时,曼德拉慈祥地一笑:“你看我像大猩猩吗?”逗得在场的人笑得合不拢嘴。不久,在南非东部农村地区一所新建学校的竣工典礼上,曼德拉无不幽默地对孩子们说:“看到你们有这样的好学校,连大猩猩都十分高兴。”话音刚落,数百名孩子笑得前仰后合,曼德拉也会心地笑了。巧用别人对自己的恶作剧,反用幽默活跃气氛,在这里,幽默成为曼德拉博大胸怀的自然写照,书写着一个坦荡而豁达的胸襟,体现着一种包容万事万物的海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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